阮秦桑并不知此阵法伤身却不害命,只是害怕扶云舟会有事,极力呐喊唤醒他:“扶师弟!扶师弟!”
听到这个声音,禹清池心中一颤,即便正与惊云澜打的不可开交,仍是循声侧目看去。只片刻便收回目光,心中对扶云舟道了一句“多谢。”
却在这时,惊云澜一剑刺来。
一片沾染血迹的白衣片被掀落于空中,飘飘然落下。随衣片落地的还有禹清池,她衣袖被剑光掀去,洁白的臂膀袒露在外,上臂处一道整齐的切口鲜血不断渗出。
禹清池闷哼一声,在爬起来时脖颈处却被一柄利剑抵住,顺着剑身仰头看去,这剑的主人惊云澜微勾嘴角,噙着笑意与她道:“禹清池,杀了你,就都结束了。”
禹清池不甘死,更不甘死在惊云澜手上,她稍作休整,念了心咒,把地上断成两截的桃木剑的剑刃唤来。
桃木剑刃在地上抖动片刻,不消片刻便像一道闪电般极速朝着惊云澜刺来。
惊云澜只微微侧身,抬掌间将桃木剑刃控在离自己身前一臂之距。手腕扭转,桃木剑刃便变成三四块废器。
“师妹!”正应对沈砚白的柳穆北看到禹清池被惊云澜压制,急切地想去救禹清池,不想被沈砚白缠住,越是急迫越是抽身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