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穆北又怒又急,一时方寸大乱,沈砚白却显露出一丝怠慢,
似乎有意停下来欣赏柳穆北这种神情。
“沈砚白!我杀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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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云澜握紧剑柄,慢慢抬高,做了一个方便用力的姿势,长剑斩下瞬间,禹清池突然抬起一脚将那惊云澜的长剑踹离自己三寸,然后撑地快速起身。
惊云澜再次握紧剑柄,以灵力控住欲行动的禹清池,朝着她杀来,却在这时,一个身影挡在禹清池身前。
这人只是个普通弟子,着太极阴阳袍,连挥剑的动作于惊云澜而言都略显生涩。惊云澜自然不怯,方才的动作丝毫未停,只须臾瞬间,剑身没入了这人的身体。
刹那间,一个人在禹清池面前倒下,禹清池甚至不知道他是谁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惊云澜将剑从这人的身体抽出,这人便不受力地骤然倒地,他毫不顾忌他身下的人命死活,只是擦着剑身上的血迹。
在他看来,杀禹清池至少要给禹清池该有的体面,不能让别人的污血脏了禹清池的尸身。
禹清池感觉眼前一阵恍惚,她发出怒吼,奋力冲破灵力的控制,跪在倒下的人面前,将他翻动过来。
看见他的面孔瞬间,禹清池几乎不敢置信,她用双手挡住他不断涌出鲜血的窟窿,然后仿佛想起什么,又用沾满鲜血的手在身上搜寻着灵药。
“没用了。”躺在地上的人拽住禹清池的衣角。
禹清池明白他的意思,身体伏低,将左耳靠在他的唇边,听他说道:“我还能叫你一声钟寄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