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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是已经深冬,凌晨格外的冷,空气凝结为了霜,天边泛起层层迷雾,禹清池身着司珏送她的白色华衣,在云中穿身而过,激起一层层五光十色的斑斓。
御剑去太极宗的路程并不长,雾气散尽,天边旭阳东升时,她也赶到了太极宗。
凌于太极宗之上,她俯身看着下方。
如上次沈砚白召集五大仙门对太极宗发难一样,众仙门子弟齐聚太极宗,着黑的白的蓝的各色道服的人,将柳穆北及阮秦桑和陆圆满等太极宗弟子围在一隅之地。
双方剑拔弩张,但好在并没有真的打起来。沈砚白这人无论做什么,都要标榜一个正义性,所以此刻只是为自己立名之时。
禹清池用脚
趾想都知道对方会说什么义正严辞、歪理连篇的话,既然沈砚白醉翁之意不在酒,闹这么大动静也只是想引出她罢了,她怎能不让沈砚白如愿。
他们之间十多年的恩恩怨怨终于可以在此刻了结了。
禹清池撤去身下的桃木剑,脚踩两张咒符,凌空坠下,如一团白色的荧光,在所有人都注意到下落的她之后,她便悬于众仙门弟子头高三寸的地方。
“各位仙长,各位道友,好久不见啊。”禹清池目光扫过浩浩荡荡的人头,嘴唇微勾,眼眶因昨晚的未眠夜微微泛红。
禹清池现身后,众人一片嘈杂,纷纷扰扰隐藏在了今日狂吹的风声中,只微末能听到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