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间,司珏拥着禹清池入睡,他只觉得这是一个寻常夜晚,加上泡了药浴后身体需修养,困意愈发加重,没心情再与禹清池调情,强撑几次眼睛后实在撑不动了,便进入梦乡。
安静的屋子中只有司珏时深时浅的呼吸声。
禹清池睁着眼睛,实在睡不着,天亮时分便会动身,届时她连离别时跟司珏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了。她思索良久,终于还是晃着司珏的胳膊将他叫醒。
“司珏,今晚的月色真美,你快看。”禹清池指着窗外,皎皎月光洒下天际,那是她为他布置的绝美夜空,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光景。
只是司珏看了一眼,再次控制不住地打盹,仿佛并不是睡着,而是昏厥。
难怪,司珏太累了。受伤成那样却要维持白天的和谐与生气给她看,也只有夜间休息时分才歇息片刻。
禹清池不忍心再吵醒司珏。
望着月光映出的点点斑影,禹清池的心一沉再沉,时间如被偷走一般匆匆流去,唯有白昼来的太早。
当月亮隐去,太阳还未升起,禹清池便即刻动身,回望丝毫没有察觉的司珏一眼,她走出屋子,到太虚境的结界处与静沉眼神交汇。
在看到禹清池的瞬间,静沉震惊,开口欲问,却听禹清池已然道出实情:“静沉,我不是外人。我是禹清池,也是你所熟知的钟寄灵。”
静沉张着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,这句话中信息量很大,足够他消化一阵。
禹清池微不可查地叹了声气:“静沉,我有要事要出去,你帮我看好太虚境,我现在可以相信的唯有你了。你只需要知道,我是禹清池,钟寄灵是我寄身还魂的壳子,说来话长,等我回来再讲给你听。”
说罢,禹清池飞身离去。静沉心中百转千折,一肚子疑问没有问出口,只是事已至此,也只能以圣尊为重,等禹清池回来再做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