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清池这符咒是早就准备充分的,灌以司珏灵力,若不是灵力比司珏高,那是决然逃不出束缚。
沈砚白脸色一沉,藏在袖下的手微微一动,想出手救沉疏柏。
禹清池早就猜到沈砚白绝不会袖手旁观,她转头看向沈砚白,也不打算跟他硬碰硬,只轻声道:“沈门主,此人是我与圣尊追查了很久的邪道,竟不想是玄清门人,圣尊命我捉拿,清理门户。若是沈门主要包庇或者做些什么,圣尊可是看着的哦,那明逍剑沈门主也才刚拿回不久吧。”
此时情况是怎样,沈砚白与沉疏柏都心知肚明,他们不能暴露。
沉疏柏于是马上演了一出:“这位道友,你们是不是误会了,我可是玄清门第三十五代正统弟子,怎么会是你们说的”
禹清池暗啐一口:“你别在这跟我装了!!”
说完禹清池就提着沉疏柏走,沈砚白只能站在那不敢上前阻止,他如果此时发一句言,为沉疏柏求一次情,那就坐实了他跟沉疏柏是一伙的,沉疏柏在麓溟做的那些事只怕都要往他头上算一份。
当禹清池提着人到了断尘居外时,司珏坐在院中石凳上,他穿着闲适,衣带鎏金,举手投足间尊贵只让人臣服跪拜。
“圣尊,还是你有办法,终于把这小子抓到了。”禹清池将捆的不能动弹的沉疏柏踹到司珏面前。
司珏缓缓抬起头,一双冷然的眸子里无悲无喜,反倒是一旁的扶云舟上前就是一大拳头砸到沉疏柏脸上:“这是帮那些孩子打的,你个丧心病狂的畜牲,侮辱了玄清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