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弱女子试图把胳膊从金若渝手上解脱出来,但没有丝毫灵力的她根本就做不到,她只能一个劲求饶,“你快点放我走,我不能去见他,他会杀了我的。”
“他是谁?”女子越是让金若渝放他,金若渝越不能这样轻易放她走,他又将女子胳膊拽紧一些,道:“随我去见门主,你若没问题,自然放你。”
女子挣脱不开,只能任由金若渝拖拽着往沈砚白所在居所而去,因女子还算好摆弄,很快金若渝便带她到了沈砚白房门之外。
金若渝同在沈砚白房门外的守夜弟子通报一声后,很快事情就传达到沈砚白耳里,不消一会,沈砚白便披着一件素色长袍而出。
金若渝对沈砚白行礼:“门主,此女子在玄清门界内言行异常,特来带给门主审问。”
沈砚白没回应金若渝,而是上下打量了女子,他探不到女子身上有灵气,又见女子畏畏缩缩,好像很恐惧的样子,大抵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对着金若渝挥挥手,让他回去轮职后,沈砚白捻了一道传声令:“过来将你的人带走,还有,这些女子你若不就地解决,便带到外面,我没功夫给你擦屁股。”
传声令过去片刻,很快沈砚白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人,赫然就是沉疏柏。
沈砚白挥袖迷晕门前守夜的两个弟子,冷眼看着到来的沉疏柏。
沉疏柏回头看了看因害怕地避在自己背后的女子,正过头面对沈砚白极力解释:“我明明已经将她们困在镜中,她不可能…她怎…怎么会……”
话音未落,沉疏柏看见一团燃着蓝色火焰的符咒蓦地从他身后窜出,变成一条蓝色绳索将他层层捆绑,他惊恐地回头看去。自己掳来的那个女子,模样突然变成了禹清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