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云舟委屈:没人管我是吧。
他看着自己衣服上黏腻的血迹,忍不住“咦”了一声,只是这声被禹清池和司珏彻底忽略。
禹清池轻咳两声,此刻实在不适合跟司珏暧昧,她正了正色,岔开话题:“圣尊,我们打草惊蛇了。”
“嗯。”司珏换上一张严肃的脸色,“……所以有些事情该从长计议了。”
禹清池
点点头,思索着道:“您不费吹灰之力杀了这黑豹,他要是惜命的话,就不会轻易出现。”
这正是禹清池担心的事情,再凶险的对手禹清池都不怕,就怕他们东躲西藏,又利用对地方的熟悉时隐时现、装神弄鬼,弄得人心态大乱。
“既然他不肯轻易出现,那我们可以把他引出来啊。”扶云舟勾勾嘴角,一脸邪笑。
“怎么引?”禹清池问。
扶云舟叫禹清池附耳上来,司珏却道:“恐怕隔墙有耳,保险起见,传音吧。”
扶云舟只好动用灵力捻了一道传音令:“沉疏柏好色,喜欢美艳女子,我们这里不正好有一个女子吗?只需圣尊做法,敛去钟寄灵不,我师姐的灵力,让他察觉不到,以我师姐的姿色和智慧一定可以将人抓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