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珏暗道,畜生就是畜生,只会以身躯和蛮力的大小来度量人的实力,以至于自不量力讨苦头吃。他嘴角微勾,慢慢将手中的阵法聚拢,直到此阵将黑豹彻底裹挟。
黑豹在司珏设下的阵法中拼命挣扎,然而越是挣扎阵法就束得越紧,层层符文烙在黑豹的身上,使它发出声嘶力竭的嚎叫,整个殿都为之颤上几分。
扶云舟小心翼翼地走在司珏跟前,望着眼前的黑豹子有些生窃,鼓起勇气说:“圣尊,我看这黑豹子挺威风的,不如你把它收了,咱们出行时也能有个趁心的坐骑。”
“妖邪之人驯养的东西,留着也是祸害,不配本座教化。”司珏说罢便略有些用力地收拢掌心的阵法,直到将手掌攥成拳,黑豹还没来得及发出最后的一声,就已经被司珏挤压而死,于是血水像从指缝挤出一般如瀑地从空中落下,在司珏收回阵法后,黑豹不成型的烂肉也掉在殿中,发出“哄”的一声。
扶云舟瞠目结舌,“这,这就死了着实有点可惜了。”
禹清池用鞋尖顶了顶裙角,看着上面飞溅上去的血迹有些不悦。这衣服是司珏替她挑选的,也是他们一路风尘仆仆地过来,她换上的最干净的新衣服。
离黑豹最近的司珏的衣服自然也遭了殃,他伸手一挥,衣服便换了一件,扶云舟和禹清池对他这样的做法已经表示习惯。
只是这回禹清池没想到,司珏在换了衣服之后,顺带着帮她把外衫换了,新的衣服上身是件鹅黄色小短衫,下身是条缀着小黄花的乳白色百迭裙,轻便又好看。
司珏:“本座细想了一番,你说的没错,你还是穿点鲜艳亮眼的衣服好看,便随手给你备了几件。”
禹清池抿抿嘴,有些无所适从地把碎发别在耳后,“司圣尊,我们闹脾气的那几天,你不会就琢磨这个了吧。”
司珏耳根一红,“倒也没有本座一向重视这些,你穿的好看一些本座看着心里也舒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