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珏见着她极力讨好的样子,竟有些好笑,但面上却崩住,像千年不化的冰山,连带着语气都冷寒。
“本座可不要心思不在本座身上的侍女。”
禹清池嗔怒:“谁说的我心不在你那!我早就”
后面的话禹清池哽住,她怕再说下去,司珏更觉得她是别有用心,这样就更坐实了她利用他的心思。
司珏本来准备洗耳恭听,却不想她话说到一半居然停了,于是他略微皱眉,身子微微向她靠近,声音也低沉了几分。
“早就怎样?”
禹清池被司珏问的不好意思,将头撇过:“早就早就把圣尊放在心里了,我只不过……”禹清池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以至于后来的话都被她吞没在喉咙中。
司珏给了她台阶下,也给自己找了再陪着她的借口,既然她话已至此,他便不想再逼迫她说一些违心的。
于是故作严肃:“本座可不想再听到类似那日的混账话,若是再有下次,本座炼了你。”
禹清池麻溜儿的点头。除了自己对司珏那种若有若无,似盼似归的感情外,禹清池也心知肚明现在沈砚白肯定已经将她视为眼中钉了。
要是她再跟扶云舟两人上路,只怕会招来沈砚白的赶尽杀绝,可司珏在身边,她定能寻得庇护。
刚想完,禹清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她其实还是在利用司珏
“你不是还有话跟柳穆北说,早点说完早点出发。”
禹清池因为内心的小九九,不敢再看司珏,只能点点头。
两人并肩同行,司珏高出她大半个头,她只刚好到司珏肩膀位置,远远看去,她似一个小姑娘跟着自己的长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