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时,五大仙门气势汹汹,走时,倒如潮水一般退得很快。
当太极宗再次恢复清净时,一切都像云卷散烟,一如当初。
柳穆北因为伤势过重被阮秦桑等弟子搀扶着,他靠着阮秦桑,依旧坚持着想要向司珏行礼道谢,司珏表情虽淡,却抬了手使了灵力,让柳穆北没有拜下去。
“今日之事多谢圣尊。”
司珏:“太极宗本就无辜,本座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柳穆北因着以往对于沈砚白的厌恶,对玄清门甚至司珏都带几分敌意,可刚才司珏在各仙门面前为太极宗解围,维护了太极宗的声誉,这份恩情他自当记于心中。
所以,以往的一些偏见自是抛开,现今只对这位尊者抱有感激与尊敬。
“宗主,你伤势过重”禹清池急忙开口。
柳穆北将目光投向禹清池:“我有话问你。”
刚才禹清池展示了自己曾经的独门秘法,又说了自己是虚渺元尊的妹妹,她知道柳穆北定要问她。
“我一会儿再去向宗主解释,现在……”说完,禹清池带着几分歉意的看向司珏。
司珏本来只想着救完禹清池就走,可他从她刚刚眼神中似乎看出她有话要说,便不由自主的站定,等着她向自己开口。
倘若她还说些让他心痛的话,他便决定再也不理她。
扶云舟知道司珏与禹清池那日吵了架,今日两人相见,定然有很多话要说,他在解了定身咒后第一次很有眼色的跟着柳穆北等一众弟子离开了。
当广场上只留下禹清池与司珏两人时候,清风也恰到好处的抚过,卷起禹清池略微凌乱的长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