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禹清池挣脱开司珏的桎梏,微微拉开了一些距离:“圣尊,您活了这么久,不过一个吻何至于如此挂怀?我本以为我们心照不宣,只当那只是一次简单的肉体碰撞,却不想入了您的心呐。那以后谁亲圣尊一下,圣尊都要如此确认吗?”
司珏瞳孔放大,眼底的不可置信作不得假。
“圣尊,您不会要我负责吧?”禹清池勾了勾嘴角,带着一丝嗤笑。
禹清池这般模样看在司珏眼中,他蓦然感觉心似被针扎了一下。
她这是在嘲讽自己?
“钟寄灵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?”司珏的声音低沉的可怕,带着寒浸冰霜。
禹清池手心已经被自己掐出了血,面上却一派轻松,她刻意上前一步,甚至踮起了脚尖,将自己的脸往司珏面前一凑。
“司珏,要不我再亲你一下,说不定以后你对我更死心塌地?”
司珏一把将禹清池推开:“你利用我?”
其实一开始禹清池的确是利用司珏,所以她不否认,只是后来他们一起经历太多,她甚至觉得跟司珏待在一起才是她最好的归宿与避风港。
可是,这种温暖她越靠近就越害怕,她好不容易重生了,还有那么多事要做,怎么能再次陷在男人身上,尽管这个男人是司珏,是天下尊者。
她还是不敢也不能
被司珏推开的禹清池咬紧了自己下唇,再抬头时,眼底只剩轻浮的笑意。
“早知道只需要一吻便能让圣尊为我办事,我当初何必花那么多心思,在您面前极尽讨好?”
“啪!”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禹清池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