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我又说错什么了吗?”
或许是司珏的情绪波动,天边的云一层层压了过来,遮住了阳光,那层层叠叠蔓延开来的云成一片乌色,隐隐听到云层间压抑的轰隆声。
禹清池抬头看了看天,感觉风雨欲来。说是刚好,因着层云满天,狂风乍起,吹得司珏宽袖长袍飞扬乱舞。
“圣”
“钟寄灵,你说说你送本座这个是何意?”说着,司珏将禹清池给他做的夜明盏拿了出来。
禹清池从未见过司珏如此模样,有些慌张,连带着说话都有些发颤:“是是谢礼。”
“仅仅只是谢礼?”
禹清池想不到其他,只能老实的点头。
岂料,司珏冷哼一声,一把抓住禹清池的后脖颈,将她往自己面前压了一些,而后低下头在她耳边低闻:“那药师谷那一晚的一吻又算什么?也是谢礼?”
禹清池瞳孔蓦然放大,她以为她一直装作不知道这事便能过了。
却不想司珏没有再提起,是认为两人达到了一种默契。
纵使禹清池再迟钝,看着司珏因为林风不高兴,再到现在这样一一发问,也明白了司珏是为何?
他在吃醋!他在确认关系!
可是,他是高高在上的圣尊啊!他为何会动情?为何会对她这样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弟子动情?!
他是一人单挑十万魔军,以一己之力统筹修真界,从青铜鼎中百锤千练百年复活而生的圣人啊!
他怎么可能
禹清池闭了闭眼,指甲掐进了肉里,再抬眼时,她对上司珏似火蕴雷的双眸,用一种无比坚定的语气说:“醉了而已,圣尊以为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