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司珏后,禹清池眼底闪过一抹欣慰,有他在,她便可安心。
桃木剑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几乎有些站不稳,摔倒时司珏掺住了她的手臂。禹清池如脱骨般不由自主地靠在司珏的胸膛里,疲软地挤出一丝笑来:“我很笨吧。每次都陷在幻境里。”
“人之常情。“司珏淡淡道出四个字。
禹清池觉得后背处暖暖的,是司珏在为她输送灵力。
从后背经络处开始一股澎湃灵力游走过全身,所经过的地方如被洗涤一般,她失去的气力因此都恢复了,原本丧失生机的她又活了过来。
“小心,它们还会再来的。”司珏温声道。
禹清池直起身子,将碎发别在耳后,问司珏:“方才我出现幻觉,说了什么胡话吗?”
司珏:“没有,你很清醒,只说了一个人的名字。”
“谁?“禹清池有些慌张,若她说了“沈砚白”,那就不好解释了。
“我。”司珏轻笑一声:“没想到你整天圣尊大人,圣尊大人的叫,其实潜意识里根本并无嘴上那般敬重我。我看你
这声‘司珏’叫的很是顺口。”
“我……我被鬼婴迷惑了,哪里顾得上那么多。”禹清池撅嘴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