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找玄清门门主沈砚白要信引,她觉得她还不至于那么傻,去不打自招。
总而言之,她拿罗盘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自然也就不能回去拿信引。
禹清池只得用上人情世故,一通客套攀交情,甚至将金叶子拿出来贿赂,只为能求二人通报一声,最好说服顾巍堂让两人进去,结果却被两个弟子直接轰走。
禹清池暗诽,八卦岭最轴的两个人应该都在这了,难怪让他们做看守结界的人。
进不得八卦岭,禹清池不肯死心,她决定在山下守着等八卦岭的人下来。
改阵的办法虽精但并不难,未必需要顾巍堂本人出面,只要守在山下等着有弟子下山便可。
巧的是山下刚好有处旧道观,还有几间空置的厢房,禹清池用鸡毛掸子打扫了一番,准备晚上在此处落脚,等八卦岭的人下来。
司珏自进了道观,一直悬浮移动,脚都没沾过地,手也垂下放在袖中没有动作,看着周遭环境他很是不满:“此处怕会脏了衣衫,我暂且回去,等你什么时候带人改了阵并将罗盘拿出,我再回来。”
临走时,司珏不忘提醒禹清池她跑不掉,而后不等禹清池挽留,便化成了尘烟弥散于空气。
“哎,能跑哪去啊!”禹清池将鸡毛掸子扔在一边,望着窗边快要落下山的夕阳,眼皮不觉打起架来。这两日太过折腾了,还有个司珏在她身边施压,难得放松,困意便如潮般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