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,只是建议罢了。可话说回来,只看衣服便知您是圣尊本人,这隐不隐藏身份有区别吗?”话说到后面,禹清池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:“不然您换个颜色也成,缎白色太招眼了。”
司珏用最后仅剩的耐心换了一套素白衣,他想人再穷也不过穿成如此了吧。
禹清池无奈:缎白换素白,您开心就好。
二人收拾妥当,这才踏出潋光镜,眨眼间便到了八卦岭的结界前。
结界处,两个身着通黑八卦袍的仙门弟子正在此把守,见到司珏和身穿阴阳袍的禹清池将两人用刀戟拦下:“今日门主没说要见其他宗门的客人,两位请留步。”
司珏没被人拦过,自不会说什么让人通融的话,只一手负在身后,一手端着,俨然一幅自持端庄的模样。
他不说话,能开口的便只有禹清池了,于是禹清池撑起一个笑脸,往两位弟子跟前走了两步:“两位道友,我们是太极宗的弟子,有事来拜访你们的门主,可否通报一声。”
一弟子直愣愣地伸出空闲的一只手来:“你说你是太极宗的人,可有太极宗宗主给的信引。”
禹清池摇了摇头,借口来的仓促没有拿,而后便将手放在腰间想用门符证明身份,但却没在腰间搜到。她找遍全身无果后,突然想起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太多,说不定落在某一处了。
“不好意思,没有信引恕不能让你们进去,这是我们八卦岭的规矩,若是要见我们门主,可回去取了信引再来。”
禹清池现在的处境很尴尬,她既是太极宗的人,又在玄清门“学习”,若是回太极宗要信引,一通问东问西是少不了的,不留神还有可能让柳穆北看出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