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清池马上张嘴,准备再为自己争取一下,却没想她突然感觉喉咙一阵清凉,竟发不出任何声音,她目光扫向站在一侧晃人眼的司珏,他只是轻轻收回手,根本也不看她。
“仙门弟子互相学习是应当的。”司珏声音低沉,与此同时潋光镜再次出现,发出耀眼的光,禹清池就这样像兔子一样被司珏提着闲庭漫步的进入了潋光镜。
司珏带着禹清池走后,二尊庙顿时安静了很多,沈砚白再次看了一眼散在地上的神像,转身向弟子吩咐:“尽快带人重塑元尊神像。”
柳穆北冷哼一声,不想再看沈砚白在这里惺惺作态,带着太极宗弟子转身离开了二尊庙。
在回玄清门的路上,沈砚白临剑而立,身姿依旧挺拔,一身白袍被风鼓动,带着几分潇洒俊逸,尽管飞行很快,但沈砚白脑中一直在回想今日的事。
刚开始圣尊要他寻找钟寄灵时,他不敢去问原因,可今日看着圣尊几次将她束缚,丝毫不留情面的样子,他可以肯定一件事,那就是圣尊对她也没有好感。
这个钟寄灵,他从第一次见她时,她就让他感觉十分不舒服,甚至或多或少有那么一瞬间,让他背上有些发寒。
再则,他去太极宗要人时,她居然能够掌握他的出招习惯,将他蓄力之掌打断。以她身上灵力修为,她根本不可能做到。
事实却是,她就是那样自然而然的让他吃了亏,如果说刚开始他只是不喜这个人,现在经过几次接触,他是不敢再留这个人。
他的感觉很灵敏,这个钟寄灵似乎会成为他的威胁。
既然现在他能够猜到圣尊对她的态度,那么他无论如何都要再尝试一下,将人从圣尊手里要过来,至于太极宗,到时候随意编个借口搪塞过去便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