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沈砚白的强词夺理相比,司珏客气得很,刚刚他才说了给禹清池重塑神像,这会儿只是寻一个弟子去问话。纵使柳穆北不愿意,也不好拒绝。
禹清池感受到柳穆北的犹豫,她知道自己好不容易离开玄清门,这会儿再被逮回去,肯定没好果子吃,所以不得不开口,带着几分可怜的祈求:“宗主,玄清门不是好地方,弟子过去绝对会被体罚磋磨,请宗主不要让我去不然,到时候我只能是一具尸体回太极宗了。我已经给太极宗祖师爷上过香,登名如册,是名副其实的太极宗弟子,求宗主庇佑!”
说的这样离谱夸张,别说在场的玄清门弟子,就连太极宗的人也有些听不下去。
试问这普天之下,能被圣尊主动“提”着,要人的,她禹清池可是独一份,是多高的荣宠啊!结果被她说的跟要上刀山下火海似的。
圣尊贵为圣人,能有什么坏心思。
司珏微眯了下眼,眸底藏着几分微不可见的戏谑,他缓缓走到禹清池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低沉的声音如水波流淌:“本座若是想杀你,尸体也是没有机会留下的。”
禹清池:!!!!
在场的人都以为圣尊是开玩笑,作为仙门第一人,那自是慈悲为怀,怎么可能随意杀人灭尸。
只有禹清池明白,司珏说的话就是字面的意思。
话已至此,柳穆北已经没有再强留人的必要,于是面色缓和下来,对着司珏毕恭毕敬道:“既然圣尊看得起我门下弟子,那太极宗便派她跟随圣尊回玄清门修习几日,能得圣尊指点,是她的福分。”
禹清池欲哭无泪:二师兄,你再争取一下我,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