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白马上闭嘴,他现在心里诚惶诚恐,司珏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音调,包括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感觉到压抑,他不敢再多言。
司珏见他不再说话,微微蹙了蹙眉,带了几分不悦:“本座问你话,你为何不答?”
沈砚白:我不敢
静沉:他不敢
外间的雾气散去,秋日的红阳似水流光的洒进了屋,落在沈砚白挺直的背上,却给他带不来一丝温暖,他只觉得身上寒津津的。
“罢了,本座也不是故意为难你,只想着让你真诚些许,或许对你以后修道立门有好处。还有,本座从不喜欢虚伪的那套。”司珏摆了摆手,将话锋转了回来。
沈砚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,马上向司珏行礼,态度异常恭敬:“谨遵圣尊教诲。”
“去把钟寄灵给本座找来,本座有话要问她。”
如果说开始沈砚白还会解释一二,现在看着圣尊对他没有好感,他自是不敢再提钟寄灵的任何,以圣尊的意思要见钟寄灵,那么他就必须立刻马上快速的将这个人给找出来。
哪怕掘地三尺,上天入海。
“是,弟子这便去。”
刚开始,沈砚白还有几分好奇圣尊寻钟寄灵有什么事,但现在他从圣尊的话中明白了,圣尊不是他能够以平等身份沟通的对象。他也不可去探究太多,只需遵循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