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珏:“你让她上来,本座有话要问她。”
沈砚白停滞了半响,也不敢隐瞒:“圣尊,实在不巧,那日她胡乱作答试题,弟子见她心性不纯,不适宜修仙,不堪为门中之人,所以便将她逐出门派了。如今她怕是已经离开了,不知圣尊寻她何事?若是需要,弟子这便让人去寻她回来。”
沈砚白说完这句,低着头等着司珏再发话,却不想整个屋内突然安静了,那种安静诡异得很,沈砚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迫,他额头布上一层细密的汗意,就在他觉得似乎要窒息时,上方的声音淡漠的传来。
“虽说你上任不久,门主的权力倒是用的挺顺手。”
这句话司珏说的轻描淡写,却让沈砚白感觉到了空前的压力,从他继任门主以来,再没有人压在他头上了。
那人毫无感情,说的话却冰冷犀利,像一把尖刀直往人心口上插。
“弟子不敢!是那钟寄灵的确不配为玄清门人。”沈砚白噗通一声跪下,双手抱拳,将头埋得很低。
司珏对沈砚白的这种反应不意外,他之前就知道这
个叫沈砚白的弟子,只觉得他功利心大,并不纯粹,如今刺他一句,也算是变相提醒他一下。
“那你说说,我们玄清门弟子应当怎样?”司珏懒懒出声道,既然他今日上来了,便索性提点几句。
沈砚白额头的汗珠越滚越大,他也不敢起身,只能跪着道:“弟子认为,玄清门作为六大仙门之首,理应正派清风,以积善为本,随时为天下苍生奉献。玄清门的弟子自然也应此为奋斗”
沈砚白还未说完,司珏轻轻皱了皱眉,打断了他的话:“停,本座不想听你讲这些冠冕堂皇的话,闹心。”
静沉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,低着头很尽力的在憋笑,心里想着,新任门主果然摸不清圣尊脾性,一来就往圣尊雷点上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