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层是现在:灵鸟奄奄一息,鲜血染红羽毛;

第二层是过去:灵鸟自由飞翔,箭矢刚刚离弦;

第三层是未来:灵鸟尸体腐烂,生出妖异的蓝花。

"这就是时间毒纹的力量?"

她的指尖轻触第二层画面,顿时天旋地转。再睁眼时,箭矢正倒退着飞回猎人的弓弦,灵鸟惊惶地振翅高飞。而她的右手传来撕裂般的疼痛——毒纹淡去了一分,变得透明模糊。

回到住处,更可怕的变化等着她:

桌上的龙血果实表面多了一道裂痕,渗出金色血珠。而夜玄溟的影子——那个越来越像实体的存在——正在月光下凝视着自己刚刚凝实的指尖。

"你在消耗我的存在。"影子突然开口,声音比夜玄溟本尊更加低沉沙哑,带着金属般的回响,"每一次回溯,都是在抹杀我重生的可能。"

云清染的毒针瞬间在手:"你能说话?"

影子低笑起来,龙尾扫过地面青砖,竟留下真实的刮痕:"我能做的事,远比你想象的多。"

它突然逼近,半透明的面容几乎贴上云清染的鼻尖:"比如替你记住所有被你改变的历史。"

连续三日,云清染发现炼丹房的药材被人重新分类。

当归与血灵芝泾渭分明地放在两侧木架上——这正是夜玄溟生前的习惯。她记得他说过:"当归性温,血灵芝性烈,同炉则药性相冲,会要人命的。"

"是你做的?"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问。

只有烛火噼啪作响作为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