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可能"云清染喃喃自语,颤抖着看向自己的掌心。那里本该有毒纹蔓延,现在却干净如初,仿佛从未修炼过万毒圣体。更可怕的是,她感觉不到体内任何毒力的流动。

"清染师妹?"

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她几乎遗忘的关切。云清染浑身一颤,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——是药老,是那个为了救她而自爆药丹的师父!

她缓缓转身,动作慢得像是害怕惊碎一个梦境。药老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,白须飘飘,眼中带着她许久未见的温和笑意:"你站在龙血树下做什么?马上就是拜月大典了。"

"师父?"云清染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"您还活着?"

药老露出困惑的表情:"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?为师不是一直好好的吗?"他伸手摸了摸云清染的额头,"是不是炼丹太累了?"

云清染猛地后退一步,撞上了身后的树干。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正站在一株从未见过的巨树之下。树干呈现暗红色,表面有金色的纹路流动,就像就像夜玄溟的龙血!

药王谷的广场上张灯结彩,复生者们三三两两地聚集着,每个人额间都有一道蓝色的月痕。云清染站在人群边缘,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正在给孩童分糖的云婉儿。

她的妹妹——或者说,曾经是她妹妹的那个人——此刻笑容明媚,眼中没有丝毫阴霾。那个设计害死她、勾结幽冥殿的云婉儿,现在正温柔地蹲在地上,给一个小女孩系散开的发带。

"姐姐也要来一颗糖吗?"云婉儿注意到她的视线,礼貌地递来一颗蜜饯,眼中是纯粹的陌生,"这是药王谷特制的桂花糖,很甜的。"

云清染的手指微微发抖。她死死盯着云婉儿的眼睛,试图找出任何伪装的痕迹,但那双眼睛里只有纯粹的善意。

"你记得我是谁吗?"云清染艰难地开口。

云婉儿歪了歪头,露出困惑的表情:"您不是药王谷的云师姐吗?谷主说您是我们这一辈最有天赋的炼丹师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