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苏月娆突然笑出了声。
“哈——小变态。说是这么说,但你现在其实根本不想杀我了吧?”
郁沉的瞳孔几不可查地骤然一缩。
而苏月娆面上带着点儿漫不经心的戏谑和不屑,缓步靠近。
灯下看美人,月下观君子,美人温软如玉的白皙肌肤染上一层浅浅红晕,宛若海棠醉日、玉树堆雪,愈发夺人心魄。
她发间簪了枝玫瑰,与红裙相得益彰,酒红色缎面下,莹润光洁的锁骨与纤长白皙的天鹅颈令人口干舌燥。
而一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中氤氲着的无限风情,更是旖旎无边。秦月个子本就不矮,今日她又换了高跟鞋,微微抬起下巴时,竟隐隐带点儿俯视的傲慢,抬手按在那片她亲手掐出的青紫之上,强势、睥睨、漫不经心。
她的声音又柔又媚,却像一条色泽艳丽的腾蛇层层缠绕,在他耳边吐着信子:
“嘴上说着爱,说着杀掉,其实现在心里很迷茫吧?根本无法对我产生杀意吧?”
郁沉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,眼尾染上点儿病态的潮红,完全无法反驳。
他曾经的确是那样渴求她的死亡。
想看这具鲜活的躯体僵硬苍白,想看这双艳丽的红唇失去血色,日夜恨不得亲手扼断她的咽喉、掐断她的呼吸,将她制成鬼傀儡,永生永世再不分离。
可是当苏月娆贴近以后,另一种疯狂而迫切的的渴望却如野草般疯长。
想靠近她,想看她笑,想在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中留下自己的倒影,想臣服在这高高在上、玩弄人心的坏脾气美人裙下,做她最忠实的走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