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娆自画中套来的情报对推理进度无疑起到了很大的帮助,再加上其他人找到的线索,顾时衾和陆染讨论片刻,大致给出几个结论:
“从目前来看,违反二楼的规则没有立死结局,但会招致污染,污染的结果就是所谓‘玫瑰疫’,目前症状暂且不明。”
“第四条第五条规则的情况应该是污染到一定程度之后会发生的,第六条作用暂时不明,要等到第明天早上才能知道。”
宴上一片沉寂,气氛有点儿沉重。桌上大部分人都是违反规则、被吸入画中过的,必然遭到了污染,一想到那未知的恐怖疫病都是心下发怵。
顾时衾见状叹了口气,确认再无情报遗漏之后,眼见时间不早,便宣布结束,餐桌上的人陆陆续续离开了餐桌。
而苏月娆难得的没跟陆染手拉着手回房,而是走在最前面。路过郁沉时,状若无意地凑近,给他留了句话:
“今晚九点五十五,门前等我。”
郁沉一惊,眼底涌上点儿受宠若惊和怀疑,想再问时苏月娆却已经走了。酒红色的鱼尾裙摆在空中划过一个圆型的弧度,留下一阵馥郁的香气。
……
“姐姐居然会主动约我出来?我以为你会很讨厌我呢。”
临近宵禁的走廊,烛火昏黄。郁沉似笑非笑地靠在墙上,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眼中带着痴迷和贪恋。
“毕竟总放着你不管也怪恶心人的。”苏月娆笑眯眯的。
“姐姐打算怎么管我呢?要对我负责吗?”
郁沉拉开衣领,露出脖颈之上一圈可怖的青紫——正是昨天苏月娆掐的——脸上咧开个乖巧而温顺的笑,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病态又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