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四人尾随刘传国一路走至村口祠堂。
刘传国推开门,祠堂里点着一地昏暗的红烛,两侧是列祖列宗的牌位,中间供奉着一尊用红布罩起的神像。他放下灯笼,跪在正中央的一只蒲团上,声音清脆地磕了三个头:
“本来今天是十五,不该贸然叨扰,菩萨勿怪…菩萨勿怪……”
废话说完,刘传国嘴里开始念叨冗长而诡异的咒语。这语言聒噪难听、凄如鬼哭,灌进耳朵里叫人无端心生烦闷,在寂静的黑夜里响起,更无端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。苏月娆靠得最近,听了两句便觉太阳穴一突一突地疼,飞快打了个手势,示意几人捂住耳朵。
待他最后一句念完,一阵阴风袭来,祠堂两侧所有的红烛尽都灭了。
风掀起神像上罩着的红布一角,露出里面黑黝黝的一片,刘传国表情欣喜,一撩红布,没有任何犹豫,径直钻了进去。
四人赶紧上前,在其他人期待的注视下,宋晚星检查了一番红布周围,迟疑道:
“好像是空间法阵,没有危险,但不知道另一端通向哪里。”
“进吧。我打头,两个男生出个人垫后。”苏月娆也问过091,确认没有危险后撩开红布、露出下面的一条漆黑通道,身先士卒地钻了进去。
“阿月等等,前方危险,让我先进……”
她的背影太果决,裴溯之向她伸出的手顿在半空中,愣住了。
盛梵“啧”了一声,把宋晚星推进去以后,脸上有点儿不耐烦地看着裴溯之:“看个屁,婆婆妈妈的,人家早走了。你到底进不进?”
心里却莫名的有点儿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