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放肆!来人!将这满口胡言的贱婢拿下,凌迟处死!”

有殿前金銮卫迟疑上前,却慑于她气度,并不很敢拦。堂堂七尺男儿,被身高不过一米七的林蕴玉一推,竟如风中残柳一般后退了两步,讷讷不再上前。

林蕴玉就这样不卑不亢、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。

“反了!反了!你们要造反吗?!你们这群废物,连个女人都拦不住!”皇帝愤而将案几上一片杯盏都砸了个干净,还要再叫人去拦。

下首几个萧家的老臣面面相觑一番,膝行上前:

“陛下,林言官年少轻狂,出言不逊,但罪不至死啊!”

“臣等年迈,愿乞骸骨,请陛下看在老臣曾侍奉上皇的份上,放过林言官罢。”

……

此事一出,整个长安物议如沸。

布衣痛斥、群臣上书,国子监的学生也罢课跑到宫墙前静坐抗议,更有大批清流之人如林蕴玉一般拂袖离去。

倒不是因为傅沉渊和萧晏清名声有多好,主要是这事儿这实在是有点儿太骇人听闻了!

本朝立国之初就饱受匈奴残害,二百年未曾绝。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把匈奴一举歼灭了,这等关头,还要卡人家军粮?!

布衣也好、贵族也罢,几乎是所有脑子正常的人,都对皇帝所表现出来的愚蠢和恶毒感到绝望。

而这次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林蕴玉,有萧家的照拂和傅沉渊留下的后手庇佑,则顺利出了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