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一时无声。
见大势已去,算计楚月不成、反倒面子里子都丢了,宋氏面色沉沉地起身,就要拂袖离去。
然而她还未走至水榭尽头,就被一群身着飞鱼服、腰间佩剑的军士拦住了,为首之人,赫然是一袭绛紫宽袍、面无表情的萧晏清:
“臣参见皇后娘娘。娘娘行色匆匆、想是有要事,臣本不敢阻拦。但今日在公主府上搜出几个里应外合纵火的贼人,审讯之后竟胆大包天,攀咬到娘娘头上来了——为了娘娘的清誉,还请您随我去圣上诸公面前分说罢。”
他虽然微微低头行着礼,却依旧威仪深重、令人不敢直视。腰间尚方剑墨色沉沉,反射着熠熠的冷光。
宋氏依旧端着皇后高高在上的架子,额间却已渗出冷汗。
……
“蠢妇!蠢妇!朕在朝中本就行动艰难,你还白送给萧晏清这么大一个破绽!”
一只青窑瓷砸碎在皇后身旁,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身,她却顾不得难堪,膝行两步上前,紧紧抱住暴怒的皇帝的膝盖:
“陛下,陛下,臣妾不是故意的!臣妾也是想为陛下分忧啊!”
皇帝冷笑一声,一脚踢开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