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 将军们的呼吸都兴奋了,“蒯通”这个名字,仿佛都镀上了一层金光。
他娘的,牛上天了。
还有重臣想起了自家儿孙,若是真的,简直立下了稀世罕有的大功!虽说功劳大部分都是蒯正使的,但人家吃肉,儿孙也能跟着喝汤不是?
震惊归震惊,激动归激动,还是要走正常的议事流程。
由曹参带头,将蒯通的长篇奏疏缓缓读了一遍,发现蒯通的许多落笔,都没有详写细节。
譬如几个王子为什么会自相残杀,上百人的使团,怎么在宫变中活下来的?又譬如燕国军队为什么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朝鲜,燕王请示长安了吗??
还有那封传位诏书是怎么回事,为何没有人质疑真假?卫满难不成是病糊涂了?
百姓也许不知道,他们心知肚明,朝鲜早就不复从前恭敬了,绝无可能甘心当傀儡。他们虽把大汉称作宗主国,疯了才会将新王的人选,交由汉天子册封!
蒯通模模糊糊的春秋笔法,让许多大臣脑瓜子充满疑惑,实在是疑点太多,拼逻辑拼不过。
但诡异的现象发生了,在场重臣,有志一同地绕过了对蒯通的质疑。有将军率先道:“燕王为保使臣安危,派一千兵卒连夜渡江,可有上报?”
不怪他拿这个问题入手,诸侯王没有征得中央同意而对藩属出兵,是绝对的大忌。尽管结果是好的——换句话说,只要军队晚到一天,都不会有这么好的威慑效果,但律法如此,若是诸侯王果真触犯,那大汉就乱了。
众人对视一眼,这些时日他们忙着货币改革,哪有听到燕国的上报?
丞相摇了摇头,就在这时,刘越插嘴了:“是朕准许的。朕秘密吩咐八哥,一切以使团的安稳为重,必要时给予军队支援,同时也叮嘱了郅副使,在使团经过燕国的时候,特意进宫与燕王交流暗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