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是陛下未雨绸缪。”那没事了,将军登时心悦诚服。
刘越偷偷瞥了眼周昌,见后者陷入深思,暂且没有喷人的意思,顿时放下了心。
大臣们也是同样的想法,尽管还是有些不按流程走,但陛下一切的出发点,都是为了使团,联想到使团里的自家子孙,如何能不感恩戴德?
于是擅自出兵这个炸弹,轻飘飘地揭了过去,人们七嘴八舌,开始讨论有关朝鲜的剧变。
什么?你说下一任新王的人选是朝鲜家事而不是国事?笑话,都让汉天子指定继承人了,那就是他们大汉自己的事。
有人问道:“卫满怎么会写下那样的传位诏书?”
如果不是了解朝鲜王,他们还以为此人是忠实的汉臣,身在朝鲜心在汉呢。
好问题,刘越隐隐约约有了想法,却也不敢肯定,只等吕禄回来告知他真相,才能一解谜团了。
若说皇帝有了想法,众臣就是一窍不通,他们经过激烈的争论,最后一致认为卫满摔坏了脑子,不是痴傻就是偏瘫。
刘越:“……”
刘越琢磨了会,不错,身为大汉的叛徒,临终前摔坏了脑子很符合天谴,他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事实上,众臣真的不清楚,诏书有伪造的可能吗?
或者说伪造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,只是无人戳破而已——
笑话,他们的儿孙与使团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让蒯通背上矫诏的罪名有什么好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