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心里再害怕、再恐惧,使团踏进朝鲜的第一步,也许就是他的死期,但他丝毫不敢表现出来,恨不能揽过端茶倒水的活,把青年使臣伺候得舒舒服服!
可队伍最前的年轻人不让。
郅都非但不让,还指明医者来伺候他,大补丸大补药全都安排上,甚至还有红艳艳的东西,据说能医死人肉白骨的大汉化学家自创神丹。
朝鲜使臣差点吓尿了,沐浴着众人奇怪的打量,他再三婉拒:“小臣臣臣……怎敢劳烦副副副使至此!”
郅都厉声道:“吃。”
朝鲜使臣含着泪水咽下去,引起一片哗然。
青年汉使窃窃私语:“难不成那使臣,是朝鲜王的私生子?”
“我看不然,许是隐瞒身份的朝鲜国丞相,若有不测,会影响我大汉与藩属的邦交。”
“叶兄所言有理。”
“吕兄呢?吕兄怎么看?”
被称作“吕兄”的吕禄慢吞吞抬头,指了指手上的琉璃方璧道:“我在雕刻玉兔,等归国后,交由工匠复制,准备在长安西市的铺子统一售卖。上一种图案卖得很是火热,买去当做装饰物的百姓也有很多,你们要不要来一个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吕禄是吕家人,更是天子的亲表哥,他们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