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过去,狼累得浮在岸边,刘越蹲着朝它们伸手,忽然灵光一闪。
凫水,船。
联想到梅花司的新情报,刘越觉得,相比陆地上的骑兵,水军也要抓一抓。
说干就干,他把湿漉漉的狼交给内侍,对赵安说:“宣召典客卿。燕国距朝鲜的水路里程大约是多少,舆图上没有详细标注,朕好奇。”
……
赵安原先还有不解,因为陛下对朝鲜的关注十分突兀,可过了几天,朝鲜派遣使臣献宝的消息传来,他恍然大悟。
……可是还有不对,陛下关注的是水路距离!
他猛地清空思绪,其余的都不重要,只需伺候好天子就够了。
同一时刻,朝鲜使臣正在觐见汉天子的路上。从燕国往南,官道两旁的树木一年比一年繁茂,等长安城的轮廓映入眼帘,朝鲜使臣听到了心脏激烈跳动的声音。
他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不管来多少次,他都会为长安所震撼,这是天下第一城,傲立世间,无与伦比。
壮伟厚重高大城墙,宽阔的护城河静静流淌,朝鲜使臣用了很久,才驱散心头的自卑与渺小,另一边,长安朝臣也在谈论于他。
“据说朝鲜使臣携带了稀世珍宝,要献给陛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