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女都瘦了,旧衣裳的尺寸还不知道合不合适。来,阿娘给你好好量量……”
周昌:“…………”
第二天,刘越翘着脚,听人说御史大夫的心情不是很好。
赵安便眼睁睁看着陛下露出神秘的笑容:“周菱回来了?”
小黄门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陛下英明!”
刘越嘴边的弧度越发明显,他直起身,往外吹了声口哨。
两道长影唰地奔了过来,一只嗷呜嗷呜地用爪子扒拉刘越的腿,另一只攀在桌案上,左嗅嗅右嗅嗅,丝毫不怕露出雪白的肚皮。
当年的狼崽也长大了,长成蠢萌过人……不,威风凛凛的模样,民间赐名天子狼。继天子饺之后,刘越渐渐对这些名称免疫了,就算再冒出一个发明“指梁针”的神人,他也能面不改色地接纳。
“青铜,雁翎。”这是皇帝陛下翻书给取的名字,雨露均沾地撸完两只狼,直撸得大狼化成一滩水,嗷呜嗷呜也变成哼哼唧唧,刘越站起来,领着它们往太掖池去。
两只狼一出宣室殿,立马抖了起来,看着可威风了,尾巴一边蹭一边甩。刘越睨着左边的那只,坏心眼地绕起了路,在空旷的殿前走了一个圆。
青铜立马被绕晕,哼哧地吐出舌头,不一会儿,听到了主人开怀的笑声。
刘越绕够了圈,终于绕到太掖池。春天来了,该看狼游泳了,其间没有一个内侍胆敢阻拦,也没有一个内官胆敢进谏路线不对——
他是天下最尊贵的存在,除了御史大夫,他不怕任何人。
“……”皇帝诡异地停住了脚步,觉得这个想法本身就不对,连忙抛开思绪,给青铜雁翎两只狼当裁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