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不疑近来心情不好,只因陛下没有召见他不说, 二弟张辟疆还屁颠屁颠混进了襄侯韩信的军营里头,说什么研究舆图,日后大军出塞,再给老张家挣个彻侯来。
张不疑:你当彻侯烂大街?
他看着徐生,换了个话题道:“蒸馏试管的进度如何了?”
徐生一噎。这几天来,化学家捣鼓出来的蒸馏用具少了一大批,据说都提供给了太医署,眼见着存货不够,魔鬼张侍中又开始他的监工日常了。
他忍气吞声地说:“小道这就去。”
化学家们的对话,不知怎的一传十十传百,从梁园传到长安街头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扩散成恐怖故事,最后传到了御史大夫的耳朵里。
周昌在小朝会上提起的时候,刘越:“……?”
廷尉吕台:“……?”
小朝会又名重臣聚会,参会者唯有皇帝太后,三公九卿与手握重权的将军。
周昌目光炯炯:“不仅梁、梁园生出异状,臣还得知,大狱中的死囚少了几个。臣斗胆问请陛下。”
哗啦,众人齐刷刷看向天子,又转而看向廷尉。
刘越犹豫一瞬,也看向了廷尉。
吕台:“……”
作为吕家人,更是九卿之一,为陛下背锅自然天经地义。吕台盯着御史大夫犀利的目光,缓缓开口:“大狱的死囚,都是穷凶极恶之人,所犯罪行罄竹难书,与其关押,不如做出最后一丝贡献。”
吕台三言两语,解释了到底是怎么回事,席间有了微微的哗然。
扁鹊后人,淳于氏?陛下惜才,故而资助他们深造研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