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陛下说羊肠制成的手套轻薄,可以隔绝感染,已着化学家去制了。至于麻沸散,乃是一味麻药,配上酒服,可以任人劈破不知痛痒。”赵安一一给他解释,“至于如何制造,还需淳于太医好好研究。”
麻沸散这个名头,刘越只是大致知道一些,他又不是样样精通的小天才,若想让麻药问世,自然要靠神医自己。
淳于意嘶了一声,一双眼睛越来越亮,越来越亮。
他几乎认识天下间所有的药材,却从未想过,可以造一种麻痹止疼,专为解剖而生的药物。这话着实开阔了他的思绪,决定回头问问长姐,此时他看赵安的眼神,已经和知己没什么两样了!
赵安不禁后退一步,身上的鸡皮疙瘩越发重了。
他连忙把最后的话复述完:“梁园开辟了一间小院,内有暗室,往后就是您与淳于女医当差的地方了。那里清幽寂静,向来无人打扰,只是偶有梅花司上门,还请太医不用在意。”
淳于意满口答应,也不在乎什么梁园上林苑——只要医术能更进一步,就算邻居是虎狼又何妨?
……
“虎狼”化学家们集体打了个哈欠,总觉得哪里凉飕飕的。
徐生哀怨地想,陛下已经许久不来,也没有宣召他了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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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傍晚,刘越哒哒哒地去往长信宫:“母后。”
吕雉十分清楚他的来意,揉了一把儿子的圆脸蛋:“怎么,又要借用母后的女医?”
刘越用力点头。
吕雉睨他一眼,前几日他借了一回,吴王就一不小心变痴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