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隔壁新建的院子吗?”
“主人家来头很大, 且有部曲护卫,不让串门,平日里很是神秘……”
很快, 传言变得不正常起来, 一位化学家信誓旦旦:“虽然进不得, 但那定是屠户所居, 吾半夜听到了磨刀声!”
过了几天, 那人咽了咽口水:“除了磨刀声, 还有人的惨叫。”
众化学家都震惊了。
人?惨叫?
有不信邪的, 半夜睁着眼睛不睡觉,专门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动静, 早上眼睛通红, 形容惊恐:“是有惨叫, 还凄厉得很呐。”
“难不成、难不成在动用私刑?”
“简直丧尽天良啊。”
又过了几天,隔壁院里发出一声狂喜:“原来如此——”
伴随着咯咯笑的女声, 听墙角的徐生哆嗦了一下,撒开腿, 跑去寻找张侍中张不疑。
“那院子不让进, 你便怀疑出了人命?”张不疑正色道, “无稽之谈。编造谣言是要获罪的。”
徐生恨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:“小道以前是骗过人, 但那都是以前了, 张侍中可要信我。”
张不疑用聪明的脑袋瓜思索,便知道其中定有陛下的授意,只是惨叫, 大笑……怎么听着邪门的很。他拧起眉:“那座院子不归我管,过上几日你就知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