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虚心纳谏的风范,实是明君之相。
见时辰不早,御史大夫便欣慰地出宫了。
同一时刻,宫门口。
“陛下正与御史大夫奏对,派奴婢前来与淳于太医说话。”赵安神神秘秘地把淳于意拉到一旁,把刘越叮嘱他的言语,一字不落地与淳于意重复了一遍。
说有陛下恩准,淳于太医可以尽情采购少府所有的药材,若是资金不够,和他赵安说一声就行。
赵安笑眯眯道:“太医怕是还不知道吧,那代国传来的包扎术,正是陛下所创。”
见淳于意一张娃娃脸满是吃惊,赵安满足了,继续道:“这解剖之术,实在不好研究。只是陛下说了,人体内外奥妙无穷,只有做足够的实验,才能救足够的人……”
淳于意不住点头,正是如此。
只是……他压低声音迟疑道:“不知可否利用死囚,否则臣等实在难以寸进。”
如果是身患绝症的死囚,那就更好了,淳于意想想都抑制不住激动,双手搓了搓。
赵安打了个寒颤,他头一次碰见淳于太医的时候,也没见他这么,呃,痴狂。
他也压低声音:“死囚,自然是有的。”
负责刑律的廷尉吕台可是陛下的亲表哥,陛下已经暗中派人通过气了,廷尉如何能不开后门?
除此之外,赵安掰着手指:“还需一间干净隐秘的内室,消毒用的蒸馏酒,薄如蝉翼的刀片,羊肠手套,热水和麻沸散——”
淳于意听得一愣一愣,里头许多的名词他都不认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