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出一个射雕者不容易,何况上百个,楼烦王生生被气病了。白羊王狂怒之下,便是惊慌失措,他实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,向来被他们当做肥肉的汉朝忽然强硬了起来,不知用什么巫术,让他们自吞苦果。
对,一定是巫术。否则怎么会全军覆没,一个都没回来……
尽管他们苦,但大单于召见,楼烦王依旧要拖着病体,前往单于庭。
迎接他们的是大单于凶狠的惩罚。冒顿扬起马鞭,抽了五十下才放过他们,青翠的草地鲜血四溅,弥漫着浓浓的腥味。
两王起都不能起,躺在地上痛得一声不吭,最后,冒顿扔了鞭子:“滚!”
赵壅在旁看着,浑身发寒。
冒顿转过身,面颊潮红,眼神渐渐化为平静:“本单于知道,你对旧国心怀怨恨。挂上东胡大旗的主意,也是你给他们出的……”
赵壅冷汗渐起,扑通一声匍匐了下去。
“以后好好教导左贤王,别再做愚蠢的事。”冒顿抹开面上血迹,扔掉马鞭,大步往王帐走。
赵壅哑声道:“韩信、彭越没死……”
冒顿停下脚步,放在身侧的手抽搐了下,咧咧嘴:“不愧是淮阴侯啊,从没和大匈奴交过手,却能打出这样漂亮的仗。”
听到这里,赵壅再过不甘,也只能告退。
很快,冒顿召见左贤王稽粥。
左贤王就是从前的大王子。稽粥二十出头的年纪,人高马大,长发蜷曲在肩头,冒顿带他来到远离王帐的地方,指着南方对他道:“这个亏,因为白羊王楼烦王的愚蠢,我们接受了。我指的地方,是你以后最大的敌人!立国不久的汉朝,已经睁开眼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