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冷冷扯起一个笑:“吕禄。”
吕禄仍旧目瞪口呆。
他觉得自己开了眼了。
半晌,他颤抖着伸出手,愤然又委屈:“大人,我没有,分明是梁王殿下他……”
“还狡辩!”吕释之暴怒,“今天不让你认识到错,痛改前非给越儿好好道歉,老子就再不姓吕!”
吕禄:“…………”
意识到父亲来真的,吕禄拔腿就跑,吕释之抬脚追了上去。
“嗷嗷嗷嗷嗷嗷——”
小院热闹得不得了,时不时响起一声惨呼,胖娃娃乖乖站在一边,目光满是忧虑,像是在担心表哥会不会受伤,舅舅会不会劳累,叫宫人沏上清凉降火的浆水。
实在忍不住了,刘越悄悄转过头,按一按自己的肚皮,想让肚子肉不要起伏得太频繁。
直至小院的动静传到前殿,吕雉停下议事,说后头有了突发状况,众臣都表示理解。
她一边走,一边问大长秋:“怎么就打起来了?”
大长秋也不明白。建成侯向来脾气稳重,是军中少有的儒将,何况吕禄公子刚刚进宫,能犯什么大错?
看到院内的景象,她们被震了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