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禄屁股肿得老高,就算穿了衣裳也遮不住,别提那张美男胚子脸,哭得好不伤心,写满了“悔恨”二字。说着说着漏了嘴:“爹我错了,我不该仗姑母的势,不该对大王不敬,不该溜出去斗鸡……”
吕释之停了下来。
他的怒火越烧越旺:“斗鸡?”
好啊,这小子竟然承认了,他高高地举起小木剑:“看打!”
太后:“……”
大长秋:“……”
也怪不得建成侯生气,大长秋有些理解了。
刘越察觉动静,眨眨眼,蹬蹬蹬地来到母后身边。
吕雉摸摸胖儿子的脸,叫人劝了建成侯停手,毕竟大怒伤身:“兄长,斗鸡是禄儿的不对,而今进了宫,让师傅们好好教他一教,定能扭回他的贪玩,何必你亲自动手。”
吕释之长长叹了口气,难以启齿臭小子一进宫的表现:“太后不知,吕禄的罪过不止这一桩啊。”
无视大王,真是最最不可饶恕!
今天揍累了,下次再来好了。
吕禄捂住屁股,看着自己最大的靠山,冒出一个鼻涕泡,流下殷殷希望的眼泪:“姑母……”
挨了这样一顿揍,他的脑袋瓜似乎灵光起来。
梁王表弟是魔鬼,他不想当伴读了,吕禄绞尽脑汁,换了种委婉的说法:“姑母,小侄能回宫外读书吗?”
不等吕释之再次暴怒,吕雉温声道:“不可以。”
她也希望娘家的子侄成材,何况越儿拉了拉她的手,眼底满是不舍,想必十分喜欢表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