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灼就像睡着了一样,安静俊美得不像话。
“谢英说,你小时候在寺里待习惯了,白檀香可以静心安神,让你能够减轻痛苦睡个好觉,但其实我觉得并没那么神效,你只是心理上用来自我麻痹而已。”
姜酒低头拨弄着香灰,“不过,它在你身上,跟你的气质很融洽,也很好闻。”
弄好后,她把香炉继续放在冷冻休眠舱旁边的桌子上,看着舱里双目紧闭没有丝毫生气的谢灼,冰冷的眉眼里有了些情绪。
“我爸爸说,他少年时期刚加入时空禁卫军的时候,来3号时空执行任务碰到过你,说你坑过他,所以他很不喜欢你……”
“虽然说没有一次正式,甚至以前不知道会有今天,但你和他们也算见过面了……”
“可我们不是一个时空的人,即使互相喜欢,见了父母,也不可能永远在一起……”
“我要去时空联校,去守着镇压黑暗时空了,我一个人换千千万万条将士们,我觉得是值得,就像我不想你被利用至死……”
“我现在是真正的时空盟主了,这一次是我心甘情愿的……”
“时空秩序刚刚恢复,一切都回到正轨了,所有时空都该继续顺应时代的发展,非这个时空的人哪怕动这里的一草一木,都有可能再次埋下祸根,引发时空危机,我身为时空盟主,总也不能带头霍乱,这次跑过来看你也是利用私权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我不知道你会什么时候醒来……我们这次见面……应该是最后一面了……”
说到这,姜酒沉默了会,从手腕上摘下一串檀木佛珠,打开冷冻舱的透明舱盖,抓住谢灼的手,把佛珠戴到他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