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灼抬眼看他,“我高兴什么?”

“是你偷时空星石在先,身上又有黑暗能量,若不是可以借助你的身体彻底杀死黑暗大帝,你早就死了!”

景丘目光阴冷,“可现你能活下来,活这么久,都是那一任盟主对你的恩赐。”

“如果一场漫长的死亡,一颗棋子,和被当作死亡容器也算恩赐的话,给你你要吗?”谢灼语气淡淡打断他的话。

景丘咬牙,“他们让你多活了一百多年!”

“他们是为了让我最后死得更惨。”谢灼清冷的眸看着他,唇角扯了丝讥讽,“你知道阿酒为什么不喜欢你吗?”

景丘面色微变,沉声道,“我们是师兄妹关系!”

“是吗?难道不是因为你喜欢阿酒,却又知道她的宿命,觉得她最终会牺牲,所以从来没有表达心思吗?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景丘,你说着你们是师兄妹,你们是青梅牛马,可你很早就知道这一切,直到她被司徒岳安排的最终宿命,你却从未告诉她分毫,整天做着一个被她欺负的头脑大条的人设,你这个师兄做得真的很廉价。”

“你懂个什么!”在姜酒面前景丘还能忍,可在这个男人讥讽的话语拆穿下,景丘一拳砸出想砸到他脸上,却只能砸到隔绝两人的屏障上。

他满目怒火,咬牙道,“整个时空的安危在那里,这一点喜欢算什么!”

“所以呢?”看着他终于撕下面具破防的样子,谢灼表情始终平静,“你句句说着时空安危,为了时空安全,却在那里拿时空安危来绑架她,看着她被迫成为时空盟主去往战场送死,自己来这里嘲笑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