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绮握着这条手链,拳头逐渐地收拢,低垂的头颅上,眼睛一片漆黑。

姜酒把爸妈的所有房产都过户给她的时候,她当时还以为是姜酒觉得对自己愧疚,觉得亏欠自己的,所以想把一切给她用来弥补……

可此时,她才恍悟,当时的姜酒是在交代后事……

姜酒把一切都给了她,然后故意提起温北平,刻意引导,以此为借口带她来看温北平,为的就是不让她有任何怀疑的,跟她来到这里,然后被关在这儿……

“蠢货!”姜绮一声低骂,却仰起头,努力不让自己眼里不由自主溢出的眼泪流下来,垂在身侧紧握的手,似乎被拳头里的项链给咯破了,鲜红的血顺着手指缝隙溢出来。

一滴、两滴、三滴……

砸在地上。

良久。

她吸了吸鼻子,把眼泪全部忍下去,冷声问温北平,“你知道怎么出去吗?”

温北平抬起双手,盘着的两条腿也抻开,让她看自己手腕脚腕间的黑环,“这是时空兵器管理局的抑制监视器,它们抑制住了我所有力量,我若能出去,姜酒也不会把我关在这。”

“你有办法。”姜绮目光直直地看着他,“你不逃,除了你被抑制住了力量之外,你还知道自己做错了,自己这些年的仇恨像是一个笑话,你成为我们的手下败将后,清楚知道了自己有罪,你不想逃,但你有办法。”

她无比笃定。

另一边。

景丘站在屏障外,看着屏障里的谢灼,目露讥讽,“你现在是不是很高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