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到隔壁卧室时,秦枝刚好端着托盘从里边出来。

送的驱寒汤和感冒药宋绮都没喝。

秦枝抿唇:“老大说她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
“她交给我,这一晚上你们也淋了不少雨,都去喝点然后休息吧。”姜酒从她手里接过托盘,步伐轻慢地进入卧室。

“我说了让我一个人静静。”不耐烦的声音从阳台上传来。

姜酒关上门,走过来。

阳台的吊椅里,宋绮蜷缩在里边。

她问:“怨我吗?”

听声音是她,宋绮微顿,“怨你什么?”

“温北平。”

“你是时空盟主,你做的事情,是你的正义责任,我对那些无感,但也不是真没有心。”

宋绮语气平静。

姜酒垂眸,遮住眼底情绪,把药端给她,“身体本来就还虚弱,喝了吧。”

宋绮看她一眼,伸手接过。

姜酒问她:“怕苦吗?”

宋绮:“小时候苦惯了,这碗药对你们而言不管再苦,对我来说也是甜的。”

姜酒:“对不起。”

她没说对不起什么,可宋绮听懂了。

“你是无辜的,你又不知情。”她道。

顿了顿。

宋绮抬头看她,“爸妈是怎样的人……”

“不知道,我也没见过。”姜酒看着远处,微微泛亮的天边,“在师父的讲述里,爸爸是个很爱妈妈,不顾一切经历万难跟妈妈在一起,却又为了正义责任,抛下妈妈去时空战场送死的人,妈妈是个爱爸爸却又恨爸爸,怀孕了还疯狂嗜酒的不羁狂人……”

姜酒把自己从师父那里听到的关于父母的事情,柔声讲给了宋绮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