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你们全都已经知道我跟裴家没有血缘关系,我现在也不欠裴家一点,也已经离开了裴家,你哪来的资格以家人身份喊我回去?又喊我回去干什么?继续像以前欺负我吗?”

裴昭红了眼,越说情绪越激昂,“我还没贱到那个自取羞辱的程度。”

裴韵目光阴沉,“没有裴家你连今天都活不到,你以为裴家欠你那点钱?”

“裴五小姐是吧。”谢灼把裴昭护在身后,语气淡漠地开口,“既然你们都讨厌裴昭的存在,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身世离开裴家了,你们应该高兴才是,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找他,绑架他,不知道裴五小姐是什么想法。”

裴昭面无表情,“什么都跟你没关系。”

“我现在是他的债主,还是他的房东,以及他的临时监护人。”谢灼淡淡一笑,“应该比你们有关系。”

站在谢灼身后的裴昭挺直胸膛,抬高下巴,用全身证明着自己还有人依靠,是有人护着的。

裴韵眼里眯起寒光,“裴昭,你还姓裴,以及裴家想让你在汴京待不下去,不过轻而易举的事。”

语气里,浓浓的威胁。

谢灼面不改色,语气风轻云淡的,“我让一个屈屈汴京裴家整个消失,也不过轻而易举的事。”

中州的谢家,让一个小城家族消失,的确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
没想到,裴昭竟然能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,这人还如此护着他。

裴韵眼底晦暗不明,看着裴昭,“父亲病了,躺在病床上想见你一面,他待你可如同亲子。”

裴昭嘴张了张,指尖扣进手心,垂眸,“我和裴家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
他抬头,一双形似桃花的眼睛里满是清明:“他知道我不是他亲生的时候,第一件事是羞恼,把我赶出来,他现在真的想见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