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欺我辱我,我走了又来找我,不是为亲情,而是因为,觉得我这条命是裴家给的,就算我不是裴家亲生我也得任由你们羞辱,你不觉得很可笑吗?”

他的情绪此时反而平静下来了,一字一句地质问着裴韵,“是不是要我把这条命给你们,死在裴家,你们才算满意舒服?”

裴韵的确认为裴昭的命就是裴家给的,裴家养大的,一个野种,她们欺负羞辱一下怎么了?给他吃喝养他就算是仁慈。

在她的认知里,就算裴昭是个野种,在裴家长大,也得死在裴家里。

可裴昭离开裴家后,直接就脱离了控制,所以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他,可这个懦弱的废物竟然敢反抗了,还有谢家跟姜酒捣乱阻拦。

在裴昭这番话里,她情绪没什么变化,阴冷地看了眼裴昭和谢灼,把手里墨镜戴到脸上,喊着保镖转身离开,“裴昭你会后悔的。”

裴昭唇瓣抿成直线,眼底一片复杂哀伤。

谢灼拍了下他肩膀,“晚自习不上的话一起回去,姜酒刚才在小吃街,给你打包了吃的带回去。”

他的手和话,仿佛在无形给他力量,裴昭说不上心情是怎样的,别过头去用校服的衬衫衣袖擦掉眼泪,深呼吸,笑着道,“好。”

狭窄的死巷子里,穿着红黑相间普通校服的男生,把姜酒堵在里头,脸上笑容显得阴森诡异,“宋绮,终于被我逮到你了。”

姜酒转身,歪了下头,一声轻笑,“你确定,是你逮住的我吗?”

第203章 跟他有关系

男生穿着校服,胸前是二中的标志。

气息阴郁,看着姜酒的眼睛有些泛红,“就是你,扰了我的大计。”

姜酒挑眉:“展开讲讲你的大计?不然我都不知道哪个是你的大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