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背地里契约,就是不想和战王有瓜葛,这一条在下姑且理解你忌惮朝廷,不想惹祸上身,可做商盟之主……”

“也就是说未来青州哪怕商业发展起来,也全然被你拿捏,王府一点好处分不到,还要派兵为你所用,天下哪有这般道理?”

苏千歌站起身,满是无所谓道:“本夫人说过商人逐利,不同意那就没得谈,也不看看你们有什么筹码拒绝?”

“小本生意对青州来说杯水车薪,皇商都不敢去做生意的地方,这大燕又有多少商人甘愿冒风险,本夫人是无所谓。”

眼见人要走,燕烈给裴衣使眼色,他没说不同意啊,青州都什么情况了,现在不是他们拿乔的时候。

可裴衣不为所动,商盟确实诱人,但这契约一签王府完全被动,日后谁是青州主宰都有可能说不清。

百姓认得是给他们温饱的,若是商盟做起来,王府威严也算是被压制,日后哪怕再想发作商盟,青州百姓都会抗议。

商盟可以建立,但绝不能是外人做主。

盯着起身的人儿,裴衣眼底闪烁,看来……他需要用些手段来拿捏一下这位“老夫人”呢。

正沉吟时,门口再次传来哭声,刚才被拖出去的妇人又来了,这次跟在两位男子身后。

一位穿着讲究,容貌儒雅,不正是她白捡的好二儿吗。

另一位虽着装并非华服,但一身布衣也算是成色不错,再看那妇人站位,苏千歌了然,必然是那酒楼老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