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。”店铺伙计纷纷施礼问好。
杨束正挥袖免礼,态度亲和,走到苏千歌面前躬身:“孩儿见过母亲。”
即便皇家这种事并不少,可燕烈还是没忍住,回头好好打量了一下这对"母子"。
苏千歌双十年华都不一定有,这位自称孩儿的……得快四十岁了,你要说尴尬吧,人家叫的恭敬,这才是更让他觉得更别扭的地方。
苏千歌倒是习惯了:“起来吧,自家人无需这么拘谨,何事?”
杨束正起身,无奈指着身边这对夫妻。
“母亲,这酒楼老板是孩儿故交,其妻冒犯母亲,着实该罚,让其给母亲磕头认错可行?”
这话的意思就是磕头免罪责,让她不要追究了,但这二儿子出手一次,此事不只如此吧?
“啪”这巴掌下手很重,那妇人直接被打的嘴角出血,跌倒在地。
酒楼老板还踢了其心口一脚道:“贱妇,还不跪好磕头,多嘴多舌的蠢笨样子,让我丢尽脸面,老夫人若不能原谅你,我便休你出户!”
“夫君不要啊,你休我出户这不是要逼死我吗?我磕头就是,夫君你不要写休书啊。”
看着一旁依旧含笑优雅的二儿子,苏千歌得承认,比起老大那一家明面和她对着干的,老二这阴柔藏针的样子更恶心。
这一出确实膈应到她了,既如此,那就都别想好了。
“跪下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一怔,那妇人不是跪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