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砚尴尬“咳”了几声道:“你这么说也没错,但也就是这段时间而已,我没心思和我大哥争什么,别说这些破事了,发现什么没有。”
这艘船并不大,两人很快走完,怕看的不细致,走完一圈又再次走了一遍。
傅君辞到了一处被浇灭的电炉附近低头,看了好一会,突然想伸手拿什么,却被苏千歌打了一下手:“别碰!”
连砚一听,立刻道:“什么别碰,看见什么了?”
苏千歌没回话,掏出医用手套给自己套了好几层,在残余羹汤里扒拉出一片明显被炖了,却依旧泛着墨绿光泽的鱼鳞。
“坏了,这细菌是活的!”
“什么意思,你倒是说啊,要急死谁不成?”连砚在一边跳脚。
苏千歌道:“现在还没到你着急的时候,你先把这船上出事之人的家人集中一下,问问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。”
连砚虽不明所以,但还是按照苏千歌的要求去照办。
把墨绿鳞片装进隔离的小瓶子,苏千歌道:“这就是源头身上的东西,先拿给柳老爷子分解试试,医院那些设备比我靠谱。”
傅君辞没有问这是什么,全程听苏千歌指挥。
两人跑了一圈下来,连砚那边也有消息了,说是那些家人反应,这大半个月,自家男人明显很兴奋,只要一上岸,必定会聚餐。
具体是因为什么,他还需要时间调查,可眼下他们时间紧迫,连砚觉得这事和普通人无关,不想浪费时间查。
苏千歌却道,一定要查,这关联着找到哪活着的病毒在哪,连砚这一听哪还敢怠慢,立刻着手。
于此同时,蔺空打来电话,原是不知不觉出来一天了,正想说一会就回去,电话被傅君辞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