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姻虽满眼泪痕,但叙事很清楚。
“昨天你爸好友于战从京城来探望,临走的时候说是很多年不曾坐船,要从港口出发。”
“你爸腿脚已经能短时间站立,便出门亲自送他,可我还没等到人回来,就接到电话,说你爸被隔离起来,我找到人,可他……要不行了!”
“爸不会有事,我立刻过去。”傅君辞问这话的时候,在看向苏千歌。
苏千歌快步走到护士站,拿着笔写着什么,然后递给柳青衣道:“熬出水,用纱布沁湿裹在患者身上,我先去看看他爸。”
没有一句废话,拉起傅君辞和孙姻的手就跑。
生死一线啊,这东西来势汹汹,他爸又是刚刚解毒不久,身体虚弱,怕是……撑不住。
那些人并不知傅臣身份,只是看他突然倒在港口,就把人抬在隔离室,准备排队送往医院检查。
可万万没想到傅臣发作的这么汹涌,简直堪比那三个已经死亡之人的状态。
这要不是孙姻找来的及时,没准就把傅臣耽误了,毕竟没人敢碰。
这是骨肉至亲,就算苏千歌不让他们进,孙姻和傅君辞也不会同意。
三人换好隔离服进门,看着傅臣那一身血泡染红了衬衫的惨状,孙姻揪心的痛,可又帮不上忙,只好满是期待的看向苏千歌。
苏千歌根本没有诊治救助的意思,走到傅臣身边,掰开他的嘴,划开手腕放血……
孙姻惊住,傅君辞却一瞬握紧了双手。
大概也就是一小杯的血量,苏千歌收手,傅臣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