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真的自杀逼你是有用的,千千……我对你很重要对吗?”傅君辞敏感的盖特到了事实。

白了傅君辞一眼,苏千歌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前夫没有记忆,说那些没用。

“快开车,去港口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
又看了苏千歌一眼,傅君辞启动车子。

连家是做港口贸易起家的,这一片港口有八成都是连家的船,一下车,海风的咸湿气息打脸上,并不平静的海面此刻却透着荒寂。

船只都停在海岸,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。

连砚是真的很怕死,根本不过来,远远用对讲机给他们说明。

“看见那艘棕色写明5645的船只吗,那个就是一开始出事那一艘,你们……真要进去?要不再套几层防护服?”

苏千歌没好气看着挂在脖子上的对讲机:“你这对吗?就这么怕?”

“废话,你是艺高人胆大 ,要是普通人你不怕,这可是会死人的!”

苏千歌一边和傅君辞上船,一边和连砚聊天:“还是不对啊,你不只是连家次子,掌权的不是你大哥吗,那你在趁机表现争权?”

连砚语气都是气愤:“别提了,那混蛋正沉浸美人香呢,不知道在哪带回来一个女人,把他勾的魂都没了。”

“直接就要结婚,我爸妈不同意,他就逆着来,家里正僵着,出事了他也不管,一心和那女人黏糊。”

苏千歌夸赞:“这不关键时刻见人心,还是连二少好,流连花丛却不沾身,关键时刻这不站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