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了几分钟,严庆深吸口气:“成交。”
那地方已经荒废了,污染风险很大,但昌荣本来就是觉醒者,手下也不只有人类,半年,没什么意外发生应该没问题。
只是,这地方敏感得很。
这半年,他怕是要睡不好觉了。
白鸦开着车,脑海里传来基点入账的声音,余额从一千跳到三千。
还是太少了。
白鸦盘算着,这种躺着赚钱的机会贴脸送过来了,不能浪费,得在彻底解决通缉之前赚够还债的钱。
美梦才幻化成景,还完债的生活美好而安宁,在脑海连成一幅幅值得期待的未来,就被无情的现实给驱散了。
周围的环境越来越不对劲,穿过漫天的黄沙,y市的义体军开了城门。
一路向内,然而周围没有风声,对讲里也没有杨禾和姚冉的声音,这个世界好像都安静下来,周围一个活的东西都没有。
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啼哭声响起,后车门骤然被拉开,一团破抹布样的东西挤了进来。
长得方方正正有棱有角,一屁股占了后座两个位置,像个特质的模块化玩具,穿着土黄色和灰色布条拼凑的衣服,挺起的方块大肚子上,探出扎了两个细长羊角辫的方脑袋,羊角辫同样有棱有角,张着大方嘴号哭。
是对母女,一对全身上下都横平竖直的畸体母女。
车内空间有限,那小孩脑袋正好卡在司机和副驾驶位中间,碗大的嘴正对着白鸦耳朵,白鸦几乎被震聋。